忆如花开朝落

幸せなんて
小さなスプーンで掬えるくらいで 充分なんだ

A little story 【韩叶/Reboot paro】Part.5

*剧情进展慢

*有些话说在前面。叶修是脸T,但我不以为这种情况下仍然脸T

*换句话说,该脸T的时候一定会,但不是现在

*哥不是叶修原作称呼。虫爹没有打这个标签。

 

  我并不了解他,这是一夜未眠的思考结果。我只得出这么一丁点,看起来有些可怜的答案。六个小时的沉淀,我发觉我所堆积的问题有那么一点多。但也只是稍稍超出了我所接受的范围。相比于刚刚听到噩耗(对我来说是的)时失控的我,现在的我要冷静得多,并且有足够的承受力变得坦然。

  说实话,在两个小时前,我仍然沉浸在悲痛和内疚中无法自拔。就像我先前提到的:有一件始终会控制我的事实——关于苏沐秋的死。而现在我需要面对另一个事实——关于韩文清的失忆,一种不可逆转的失忆。而我只是束手无策毫无办法。我用仅剩的理智试着强行压制潮水般的内咎自责。我好像是被沉船压住鳍尾的鱼,在濒临崩溃的境界线上挣扎。四个多小时的挣扎,除了疲惫我的感官已经拒绝感受任何信息。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海水送我进入深不可测的海底。我不知道我随波逐流飘荡了多久,我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一阵逼迫我睁眼的痛感。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我在浓稠的黑暗中找到了足够挣脱的力量。

  我发现。

  我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韩文清说,

  “我的父亲在二十五岁时患上了早发型阿兹海默氏症。我已经二十七了,因此医生建议我尽早做准备。”

  我没想到我的大脑在恐慌下居然做出了断章取义的错误举动。事实上,韩文清并没有做出一个结论,让我可以用明确的,板上钉钉的去形容。我在无形中为自己上了一个巨大的枷锁,并且不断告诉自己,你不可能出去。这不像我,在曾经的各种比赛中,即使身处劣势,我也从没有这样告诉过自己。

  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却纠结这个。我有更为重要的,甚至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像渴望得到父母手中奖励的棒棒糖的孩子一样。

  我需要打电话给韩文清来确认我想法的正确性。

  我在房间中不断踱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拍着窗框,偶像想起来才会磕一下烟蒂,我有这样的直觉,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如果我是韩文清,我不会残忍到只给七年的朋友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回忆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甚至是梦想。但我并不了解他,我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我曾一度认为是个正确的结论——起码这是一个值得两个多小时思考的结论。

  我又开始踱步了。

  也许这样的思考,连续的,细致的,甚至有些过分的是我在战术上能够胜人一筹的方法。但现在,我却觉得自己有些庸人自扰——我已经得到了最坏的答案,不可能有比这个更坏的答案了。

我迅速用固话打通了老韩的电话。

  “韩文清。”

  “叶修?”

  一阵尴尬的沉默。

  “咳。”我试图打断这个空白,努力维持这个开头就有些困难的对话。

  “韩文清,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我不会退出。我会完成比赛。”

  “不你等等……你究竟有没有患病。”

  “没有。”

  “……”你他妈果然是玩我呢,我内流满面的想。

  “我昨天说得很清楚,可是你下线了。”

  “……你又不手残!”

  “你手也不残。”

  “……行我去看看。”

  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启动QQ,果然看到韩文清的头像在一跳一跳。

  叶修。今年你二十五,我二十八。我们已经过了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我只是在硬撑,在逞强,但我不会退缩。我曾经认为我会坚持到不能再控制大漠孤烟,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我真的会有这个机会。患病与不患病的界限如果是荣耀,我想我仍然是健康的。

  切勿担心。

  我高兴了三秒,也许是十分钟吧。我已经不记得了。

 

  就我所了解的,韩文清家中只有他和他的一个兄弟。现在我知道原因了。我没有办法对韩文清进行过多的评价,因为我不够了解他。曾经我把有关韩文清的问题贴上重要的标签,每次在大脑中搜索都要过滤一遍。我以为已经万无一失了,结果还是漏掉了一个相当重要的,起码是对我来说——韩文清了解我吗?作为七年对手,我曾认为他是最了解我的人。如果他真的了解我,我是说如果——他就会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么愤怒,我感到自己就像一个蒸汽阀门,并且脑中的某些区域在进行小型原子弹爆炸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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